老物
2009年06月11日 (Thu) | 編集 |
小lo給我發了ac的傳送門,看完我直接抽搐而死,這…前半段好多沒法選,后半段直接選90年代了。
和狩一致認爲作者太變態了。絕對是想看到大家糾結扭曲的臉而做了這個玩藝。





其實沒打算發這個上blog,因爲寫得實在太挫,太多不合邏輯的地方…而且還沒吐槽點。
但昨天給友人看了以後她說還可以…orz
好吧我承認我是來找噴的。

* 此文到底是bl還是bg?其實都可以。[抽死
無題

我將垂下來的劉海捋到腦后,用手邊的一支自動鉛筆繞成髮髻。
“你到底有沒有在聼我説話?”
他眉頭緊鎖,無可奈何的望着我。
“有。”
我冷冷的回答他。

我不是一個冷靜派,遇到事情很容易有情緒波動,非常的極端且明顯。
而他是一個演奏者,嫺熟的撥動琴絃,姑且不倫那音色如何,足以讓在弦上走鋼絲的我跌落深谷。
因此我一直小心翼翼。
大家都說我無害,天然呆,其實我是害怕太過激烈的節拍使他更奮力演奏。
跌入萬丈深淵的人只可能是我。
我所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以及時刻保持鎮定。

從小我們就一起長大。
大概沒有比我更了解他的人,他也這麽想。
可是他錯了,我只不過是在附和他而已。
什麽都一帆風順的人生去哪裏找?
爲了不使他受傷,我努力的為他掃清前進道路上的阻礙。
大概這也是一種自私的做法吧?畢竟最後受惠的還是我。
哦不,準確地說,這只是為了保障我自己的人生安全罷了。

國中二年級的一個雪天,他向我告白,請求與我交往,我答應了。
一切都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爸爸媽媽,伯父伯母,我哥哥和他妹妹,兩個長期在一起的家庭瞬間融為一個大家族。
大家都在商量未來的事情,我卻什麽都沒聽到。
我十三嵗。他也才十五嵗。這麽早就談論這些會不會太快了?況且我並沒有打算以後也要和這個人一起。
回頭想想,我到底為什麽要答應他交往的要求。
是因爲我害怕嗎?應該不是,但也絕不是因爲我樂意如此。

“呐。讓我去吧……”
我低頭看書,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你別這樣……”
“怎麽?”
我頭都沒擡。
“你……”

說不出話了麽?
哼。自私的傢伙。
不過說到底,自私的,是我吧……

交往一周年的時候,他帶我去北邊的旅遊勝地看冰雕。
誰知遇到連續幾天的暴風雪,旅館的人讓我們千萬不要出去。
一個午後我在房間裏面午睡,滿身是雪的他跑進來急匆匆地對我說。
“去山上……我漏了件重要的東西在那……”
然後就跑出門外不見了。
我默默地穿了大衣,離開旅館,獨自向山上走去。
雪落在我的臉上,並沒有溶化,我本以爲他們會化成液體,掩蓋我的淚水,但凍僵的臉已經沒有溫度去融化他們。
沒過多久淚水也結冰了。
重要的東西麽?比我還重要的東西?我在他心中到底是個什麽地位?
我嘲笑自己竟然有這種想法,我這是怎麽了。
我艱難的爬到山頂,已經無心去尋找他口中的重要物品了。
躺在雪中,只見滿天白雪隨凜冽的寒風橫刮,我閉上眼睛想象滿天星光,

醒來以後發現自己在醫院,據説我被一個登山者發現,帶到醫院裏,沉睡了兩天。
我四處打聽那個登山者的消息,沒有人知道。
有個護士告訴我帶我來的男人一直在哭,和他高大的形象一點都不襯。
可最終還是沒有尋到這個救我命的人。

出院那天沒有人來接我,我獨自搭車回家,才發現桌上留了張字條:我們幾個去旅行啦~你們兩個回來以後要好好相處哦~
我們兩個?
哦,我和他麽?
接下來的一周裏面我都沒有收到任何他的消息。
我知道他回過來了,因爲我出院那天的報紙好好的放在玄關的鞋柜上。
不是他拿的還有誰?

第八天他回來了,半夜兩點多。
醉醺醺的。
我給他開門的時候他差點吐了。
把他扶到房間,給他換好睡衣蓋好被子。
他突然哭了。
沒有聲音,只是默默地流淚。

過了年以後他突然收拾行李走了。
沒有和我道別。
我沒有去問他的行蹤。
作爲考生我實在是太忙。
現在想想那也許只是我的藉口。

上了高中以後我沒有和別人交往。
中間曾經有那麽兩個前輩和我告白過,都被我無視掉了。
爲此還被痛揍了一頓。

我一再思考,我對他來説,到底算什麽。

報考大學的時候我故意選擇了離家很遠的那所學校。
在北邊,據説冬天長達8個月。
當我欣喜地拖着行李入寮,才發現我並沒有擺脫任何東西。

他站在玄関口,一臉早就知道的表情。
然後是毫無預兆的用力抱緊我,親吻我的髮梢。

三年之後的再會。
並沒有我想象中的轟烈。
換一種説法,我壓根沒想到會再遇到他。

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久久不能忘掉他。
當然我也沒有努力的去忘掉他。
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我算是松了口氣,生活也過的十分自在。
畢竟掌握我生死大權的人不在身邊,但我卻總是好像無法跳出一個盒子在生活一般。
他的離去不像是要給我自由,而是更加緊緊的把我拴住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仿佛是行屍走肉一般,所有行動聼他的指示。
他也毫不介意我的無生氣,帶我到處亂逛,假日專門向打工的地方請了假拉我去玩,平日和我在圖書館安靜的看書。
午後他趴在桌上睡着了,暖暖的夕陽灑在他臉上,格外融洽。
我望着他,不禁伸手去撥去他垂落在長長睫毛上的前髮。
這個人……到底算是什麽……
我面朝他把臉貼在桌上,沉沉的睡去。

當地的冬天來的特別早。
一踏入十月就開始下雪了。

我坐在窗邊喝熱呼呼的可可,他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我。
“去山上吧,今天天氣很好。”
這是在……考驗我麽?
我很不安,幾年前那場風雪在我腦海裏揮之不去。
他站起來走到門邊開始穿靴子。
“誒?你也去?”
“當然啊。不然你以爲我讓你自己去啊?”
這混蛋,把幾年前的事情給忘光了吧。

他牽着我的手,緊緊地,好像生怕我要掙脫,弄得我都有些疼了。
一路上我們什麽都沒說,只是那麽走着。
他出奇的安靜,走在我前面頭也沒回。

“我說……”
“嗯?”
“那個……你討厭我麽?”
“哈?!”
“不不沒什麽……”
他還是沒有回頭。

在最後一層臺階沉到視平綫以下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很大很大物體。
冰雕的城堡。

夕陽的餘暉灑在上面,折射出各種各樣彩色的光芒。
薄薄的霧氣環繞着城堡,仿佛仙境一般。

他領着我繞過大門,登上最高的平臺。
“誒~今天不夠冷啊……要是溶化就可惜了呢。”
他一臉愉快地看着遠處,一點擔心的語氣都沒有。
而我則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腦内翻滾着很多東西。

天色開始暗下來了,他把我抱在懷裏,我們兩人坐在平臺上看星星。
這裡空氣很好,可以看到一條完整的銀河。
滿天的星光像要攝人魂魄一般閃爍。

“呐……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笨蛋。”
“當年是我太幼稚了……沒有考慮周到才會讓你遇到危險……”
“笨蛋……”
“怪我當時太心急了……”
“笨蛋!!”

我轉過身去抱住他,失聲痛哭。
十幾年壓抑在體内的東西一次過爆發了出來。
“不需要解釋……我明白……”
他抱的我很緊。
“不要離開我了……”
“嗯……”
“笨蛋……”
“嗯……”

“別看書了,快走啦來不及了!!”
他伸出手要拉我。
“別去不就行啦。”
“但是你不是想吃我做的甜品麽?”
“那也不用專門去法國學3年吧……而且你自己跑來這裡學冰雕滑雪急救生存訓練不都是你自己單獨行事的麽!!”
“不是和你道歉了麽……所以說這次我們一起去啊。”
“混蛋我要留在這裡我不去我不去我打死都不去!”
“……”

他沉默了一會,突然把我整個抱起摔在肩膀上。
“喂!!!!”
“噓~這裡可是圖書館哦~”
“混蛋放我下來!!”
我絲毫不理會周邊人奇異的眼光,拼命掙扎。
“我說過不會離開你了。”
“啊竟然和我玩文字遊戲!之前那幾年你好意思麽喂!”
他笑了,那麽的開心。

你這個殺人犯。
Secr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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