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刺青之聲] 深牢
2009年04月17日 (Fri) | 編集 |
糟糕,剛寫個開頭我就犯睏了,這大下午的…
下面那篇文有點亂來,我實在搞不清要給零華寫信的時候零華是什麽狀況。
感覺不像是回過信的樣子,於是我設定成要寄信來的時候零華已經被刺了。
所以信一封也沒收到,或者頭兩封收到了,卻沒有來的急回信。
至於文内寫的那封信,後面會找個方法處理掉的…大概,不能留痕跡嗯。
研究了很久要的信件,發現一開始他是稱呼零華為雪代零華,而自己是全名落款的。
後來就開始以名字稱呼了,莫非其實他們是有書信來往從而加深感情?

不管了,頭大。
以下正文。
zero_01
深牢 - 零華x要[沒誤也沒逆

在那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
院子裏面那棵樹的葉子開始轉黃,偶爾拂過臉頰的風帶了幾絲寒意。
秋天來了。

和你分別的日子好像過去了幾百年,但你的樣子依然清晰的印在我的腦海中。
那微皺的眉頭,帶着不安和焦急,嘴角卻上揚,似乎在安慰獨自留在村中的我,一切都會安然無恙的。
溫柔的笑容好像隨時會出現在我面前。
擁抱過我的雙臂仿佛不間斷的給我帶來溫暖。
閉上眼睛全是和你共同度過的美好時光,多想一直那麽下去……
思念你的心情日增月溢,每天都遙望村口希望你的身影出現在那裏,向我招手,向我走來。
乙月先生……

[致 乙月先生

託您的福,我身體很健康。
昨天在邸中巧遇水面,嗯……就是那個戴髮卡的可愛女孩子,上次在祭典中你們應該見過了。
她微笑着安慰我,說一切都快要結束了。
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孩子呢。
我内心也如此祈禱,希望你的旅程能快點到達終點,然後回來和我團聚。

雖然知道此行至關重要,我卻無法不去遷怒于那個未解的謎,讓我們在遙遠的異地苦苦相思。
從小沒有家人的我在被久世家收養后沒多久也失去了養母,所以我並沒有任何家人的記憶了,可以說我們是同病相憐,而我時不時也會羡慕你有那麽和藹可親的養父母。
不知道我的家人會是怎麽樣的呢。
也許等你回來向我講述調查結果的話會喚起一些我對家人的回憶也説不定。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沒有找到任何綫索,也請務必不要灰心,因爲你還有養父母,還有……還有我……
你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家人。

期待我們的再會。

久世零華 上]

我折好信,卻找不到信封了。
“零華小姐。……零華小姐?”
是雨音。
“久世當主大人傳您晉見。”
“是。”
我把信放在領口内,起身撫平和服下擺,整理好容姿,跟在雨音身後。

當主大人很少和我見面,一般只有在祭典時才能碰上。
不知道爲什麽,我對這位祖母甚是敬畏,好不容易見面了,卻不敢正視她的臉。
難得傳喚我,不知道有什麽事情呢……
我捏緊拳頭,突然感覺緊張起來。

雨音一聲不響的把我領到當主的房前,通報以後示意我先進去。
我望了一眼她,神色不太對,好像在極力掩蓋她的慌張。
啊,大概是在當主房前感到壓力了吧,我對她微微一笑,推開古老的木門進去了。

當主正坐在堂内,我在距她10步之遙的地方跪下來,下意識的移開視線……

“零華。”
“在。”
“久世家代代相傳的職務,你還記得吧?”
“您指的是身爲巫女替村民們祁福麽……”
“不。”
“那麽……”
“正確來説,我們家族的巫女有個特殊的頭銜。你的母親沒有得到的名字,現在將交由你去延續使命。”
“是。”
雖然我滿腹狐疑,但當主的話是不容置疑的。
“大日將近,我會在適當的時候派鎮女們去接你進行儀式的。安心等待吧。”
“明白,當主大人。”
“退下吧。”
“那麽,先行一步。”

在等待儀式的日子裏,除了淨身就是和鎮女們一起冥想,生活非常枯燥。
讓我奇怪的是,自從那天起,當主就下了門限的命令,誰也沒能踏出邸外一步。
我寫給乙月先生的信自然是沒有機會寄出去。

不知道音訊全無的你是否能感到我的思念?
窗外的葉子已經落滿一地,金黃色的,很好看。
拾起一片夾在信中,只要再忍耐一下就好。
等我完成儀式……

消息來得很突然。
某天午後我站在庭院裏看最後一片黃葉飄落枝頭。
“零華大人,當主有請。”
過來的是時雨和冰雨,我在她們的帶領下向宅院深處走去。
那是一個我從來沒有涉足的區域,原來儀式都在這裡進行啊。
我環顧四周,好奇的打量那些人型和符咒。
正當我因爲好奇而注意力分散的時候,突然有人在後面狠狠的推了我一把。
“好痛……”
我跌坐在地上……不……那並不是普通的地上……而是……一個懸空的木制籠子。
我回頭一看,籠子入口處是四鎮女。
“這是怎麽一回事?”
“女巫大人。”
開口的是冰雨。
“儀式不久后就要開始了。請好好休息吧。”
時雨狠狠的把木門給關上……上了鎖。
“什麽……這是要干什麽!快放我出去!”
四鎮女什麽也沒說,冷冷的看着我。
“快把門打開!”我奮力搖着木制的門柵。紋絲不動。

這籠子是用來做什麽的?爲什麽會懸空?爲什麽要把我関在這裡?儀式到底是什麽?
我腦子裏面一瞬間出現了大量的疑問,只覺得頭昏得要命,已經無從去考慮了。
兩眼一黑,我順勢倒在籠底……

zero_03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處於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了。
準確來説,應該是吊牢被放到最底。

當主背對着我,不知道在祭壇前念什麽奇怪的咒語。
我想說些什麽,卻感覺嗓子發不出聲音來……因爲我被祭壇兩邊的詭異景色震驚了。
那……那裏挂了兩塊……滿是刺青的皮……
看形狀……大概是……

我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只是瞪大了眼睛把注意力留在自己的袖口。
這不是真的……天哪……
自從被接到這個家裏,我就逐漸感覺偶爾會有一段時間大家的行爲很異樣,消失的巫女和大工們……

原來那個傳説,是真的……
接下來會發生事情的可能性全湧上我的腦子。
我瞬間被恐怖包圍。

不……不會是這樣的……當主……外婆她不會這麽做的……
但是又有什麽證據呢?
我很快被自己推翻了。
我根本不了解外婆和這個家庭!

“零華。”
聽到當主的呼喚聲,我身體一震,依然不敢擡頭看她。
“儀式完成,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新任的眠之巫女了。”

眠……眠之巫女……
果然沒有猜錯。
冷靜下來回想一下,其實我的命運,大概早在兒時村莊被毀時就注定了。
改名換姓,過繼來這個神秘的大家庭,終日作爲巫女被限制活動,就是爲了這一天的來臨。

“鎮女,把巫女大人帶走。”
“是的。當主大人。”
吊牢的門被打開了,四鎮女把我拉出去。
她們圍繞着我,由領頭的冰雨牽着我的手領我向前。
腦子已經麻痹的無法思考了,我只是盲從的跟隨。
沒過多久,我又昏睡了過去……

朦朧中我看到四個拿着木契的女孩子……一直在釘什麽……
叮……叮……叮……

身上的劇痛讓我一直在迷糊和清醒中徘徊。

啊……
這光景……太虛幻了……
我什麽時候才能醒來……
什麽時候才能見到我的愛人……
也許……再也不能了吧……
也許……這樣一直睡下去也不錯……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裏乙月先生跪在我面前,一直在喊什麽。
在燈下燒着什麽的當主大人。
飄雪的墓園。
吊牢的房間。
黃葉滿地的庭院。
邂逅的地方。
你送給我的響石耳飾。
我為你送別的村口。

夢在延續。
我無意識的在邸中遊蕩,遇到好多人,好多,好多,好多。
絕望的眼神。
撕心裂肺的哭聲。
沾滿血的木契。
全身是刺青的女子。

乙月……乙月要……
即使昏迷,即使疼痛,即使恐懼,即使絕望。
我還是不會忘記這個名字。
我的愛人啊,如果能在夢中再會,我情願這個夢永遠不要醒來,我願意去承受這十萬分的痛苦,只為和你相見。
你的笑容,你溫暖的雙手,你對我說的話,都在夢中重現。
那是一個多麽甘甜卻苦澀的夢……
啊……你那心疼我的表情,讓人心碎……

有一瞬間,只有一瞬間,我突然感覺自己無比清醒。
跪在我面前的要,朝我伸出手。
他的背後,出現的是當主大人的身影。
我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看過她的臉。
那是一張,冷酷的,慘白的臉。
我和她對上眼神,可以感覺到她毫無感情的殘忍的内心。
只見她舉起了什麽,重重的向要背後砸去。

不!
這不是真的……
這不是真的!!!
夢,一定是一個夢!!!
只要醒來,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穿越迷霧。
拭去眼前的血水。

我睜大眼睛,出現在我面前的是要。
死去的要。
他一臉悲傷的面對我躺在那裏,雙眼緊閉,伸出的手落在我的手邊。

空氣凝固了。

“……”
我想說些什麽,微張的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嗓子好像被什麽堵住了,胃裏面一直激烈的翻滾着。
我想擡起手去握住他還有餘溫的手,但是發現自己四肢已經不受控制,全身上下都劇痛着。
但眼前的畫面讓我已經顧不上疼痛。
要!!!

刹那間,我的眼睛周圍有幾股刺痛在蔓延,一直蔓延到瞳孔。
這是恨,這是憤怒,這是絕望,這也是思念。

我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情,但是我不在乎!
其他人怎麽樣與我無關!
要是我的全部。

zero_02

倒在血泊中,感覺強大的怨念和瘴氣從體内爆發。
那些思念大概是去尋找主人了吧……
當主被一彈,狠狠地甩到遠處的地上,猛吐幾口血。
但我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

凝視着要,疼痛在散去,生命在消逝。
很快,我因眨眼而閉上雙眼也在也沒有力氣睜開了。

要……你回來了……
你回來見我了……
你遵守了你的誓言……
一切都結束了……

最終命運還是把我們拴在一起。
最終,我感受到你雙手的溫暖。
明明,已經死去,卻能感覺到。

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和我講講你在異鄉的見聞,和我談談你尋訪的結果……
下一次……我一定會把信寄到你的身邊……把我的思念確實的傳達給你……

我的愛人……和我在深牢中相會……步向輪回的黃泉……
Secret

TrackBackURL
→http://33kawa.blog124.fc2blog.us/tb.php/207-d5c2ce09